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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丸日常(二)

(二)

本丸里一点出阵换人的小事,那些刀大概没想到我能写出两千字来。

清光地位特殊,老规矩打他一个tag


长谷部不置可否,只顾嘱咐他:主上今日要诸位攻破50层,早日带回后藤。蜂须贺点头应付过去,审神者一句早点打完回来到他这里便成按日执行的计划表,偏偏敷衍不得,不似烛台切一通说教听罢照旧热汤热酒。长谷部手段偏些又狠些,敷衍了事者,罚内番是轻的,给配匹劣马一天数次出阵才难过————这次政府奖励的马比刀装不如,长谷部早放出话来,以后本丸诸刀有过失严重者,骑着那所谓“白毛”的黑马单骑走一图去,走不到终点不许中途回本丸。走一图是比到秘境还无聊的事,管你什么理心流平青眼,全数无用。拔刀就能获胜的地方,偏偏还要加匹劣马慢悠悠找路。刀剑大多数心怀热血,上了战场自然要杀个痛快淋漓,摊上这样的差事自然是最大折磨,长谷部此举也算是摸透同僚本性————审神者绝想不出这种招数,她最狠不过是一月内番种田(采纳长谷部意见倒是得心应手)。蜂须贺做内番历来按本丸值班表没有再多的,更没骑过劣马走一图(这马还得靠他带回来),心中依然戚戚,暗自怀疑自己刚才是否熏了加州的酒气昏了头找他喝酒,然而话已出口,不得不撑着面子再邀他,长谷部大概会义正言辞拒绝,自己找个台阶下,赶快取了钱出阵去算了。

出乎意料,长谷部略一犹豫,竟然答应下来,只说自己文件忙完恐怕晚些,蜂须贺回来早了先喝几杯也无妨。蜂须贺算盘落空,心里尴尬,早些时候的不痛快烟消云散,此刻却又添一笔新的,他赶紧客套两句走了。

出阵回来得比想象中早,回到打刀屋的时候大和守还没就寝,见蜂须贺拿着酒,拉他坐下,蜂须贺疑他要借酒数一数加州清光的罪过,自己恐怕逃不过,在长谷部和大和守中间摇摆不定,终于还是坐下听他讲本丸一把手的八卦。所幸大和守安定没什么八卦要讲也不是要诉苦的人物,关怀他大阪城出阵辛苦,不要他应和,自己一样一样数起本丸今天日常。蜂须贺心中高兴起来,原本出阵回来就得例行汇报,那些琐碎的不如借大和守传给加州算了————他也算了一心愿。

大和守安定随手挑了枚羊羹,一皱眉:“太甜了吧,万屋的?”蜂须贺从不在万屋买点心,如实交代:“厨房里的,大概是歌仙的手艺。”本丸两位厨师都近来发挥失常,烛台切混了盐和糖三次,大概入冬了,人人都懈怠。大和守扬一扬下巴算是听见,向他抱怨起来:加州清光5-4走了十几次,总找不对路,审神者终于叫他去书房,问他要不要休息,长谷部为着这事找他一次,遭了好一顿讥讽;本丸最近财政告急,全员指着他这一队发工资————蜂须贺听出些端倪来,又想起大和守刚调回二队做队长,心里更加惴惴不安,思忖如何开口。只好随手拨弄着炭火,炭块滋出几点火星,他一一数来出阵这些事:宗三实在担心小夜,神色不好,夜里也常听他从自己房间出来走动,不如把他调回三部队和小夜一起出阵,自己身为同僚看着也安心;狮子王吃咸了出阵状态不佳,本丸饭菜该叫烛台切少放盐;博多总把账本忘在半路,算账的事情该找把刀和他分担以免误事;还有————审神者点他名做队长,有没有什么缘由。

外面下的雪大得压了屋顶,沉沉坠在边上,此刻终于掉下来,大和守安定神色恍惚,只听雪不听人:“宗三刚刚请求把他调去三队陪小夜,你队里人员有变动,大概是藤四郎中哪一位。”审神者这次大阪城队伍除了他,都是四部队旧人,没什么粟田口的刀剑,审神者晚饭时就念着要换几位进来。合适的人选颇多,对蜂须贺没区别,他更在意的事此刻叫大和守挡回来,心知不能再提,随口提一提还剩的刀装本丸的资源,便开始寻千百个理由回房。大和守安定难得体贴,先提起加州清光此刻大约酒没全醒,自己怕他难过该去看一看。蜂须贺心下感激,告了去看看长谷部,两人各奔己路而去。

蜂须贺原本逃的长谷部自书房里递出话来,今天文件太多,改日再叙。蜂须贺知道这个改日直到明年此时也未必有,放了一百个心,他转念想起刚才大和守讲加州半醉不醒,这个他是见识过的,心下替大和守委屈了一时半刻。加州清光酒品不能说好,醉后固然有一睡,恼人的是他会醒。他醒的不干净,眼前旧日幽梦今日忧心全数纠缠,大声叫喊是免不了的,更甚的一次连刀也拔出来,和泉守私下开玩笑,说他降格做了打刀,太刀房他的位置合该给加州————他睡觉便不能佩刀,也少了多少危险烦恼。如此的情景,今日同僚旧日伙伴提起都是三分后怕,加州清光本人(本刀?)大概更深受其苦,既睡不熟不能眼不见心中干净,又不能醒个彻底,着实不易。

蜂须贺又想起大和守在本丸不担什么职务,大事有审神者和加州清光(日后还会有审神者自上任就钦点了的三日月宗近),细碎事有烛台切和长谷部,然而这几位多忙于大小事务,有什么消息要递,单去找一趟怕误了事,随口提起又怕不受重视。自然要找个主事这几位身边亲近的传话,烛台切身边鹤丸老顽童一个,大俱利独来独往,长谷部软硬不吃,审神者身边的————干脆就是加州清光,他大和守安定能和加州说几句酒后心里话,平日又不难交往,自然是传几句体己话的不二人选。他性子也寡淡,有什么心中诉求随口传过去,有无伤大雅的抱怨也轻轻讲两句,加州清光乐得借了他的耳听几句权当深夜解乏,顺带还讲些本丸决策。这些大和守不常提,有问起却必定知无不言,可是今日破天荒噤声,不知是半点风声没有还是————这事说不得?

请朋友们赐个标题

写了个开头,深夜里忌写美人,姑娘们待我泡包面明朝再战。

楚云秀每逢入冬,身子就犯懒,动也不动,只管支使方锐:“瓜子没啦!”
方锐体谅她怀胎三月,苦口婆心劝:“云秀,入冬啦,瓜子少吃点,上火对宝宝不好对你也不好呀。”方锐粤地人士,纵然同僚中不乏叶修魏琛一类北方男人,讲话依然有足量粤语腔。楚云秀最怵这一招,几句话听入耳腿脚都发软——不然如何这么容易叫他躲过九九八十一道考验就杀出腹中这一位来,楚云秀是正经人。不过现下她一人过两人日子,气自然也有两人份,从前再如何怕他这一杀招,如今也能撑着第二口气扛住了。大约是新妇矜持已烟消云散,余下的只剩柴米油盐。从前担心这样的日子过不下去,还好还好,这个男人总有些事像他说话的腔调一般难以改变,比如明知自身坦荡举手投足仍带点见不得光,刺激又迷人。

本丸日常

确实是琐碎的本丸日常,作为审神者随手记一记,各位同仁出阵之余也可以看一看互相交流。

清光在蜂须贺心里地位这么特殊,非常不好意思,审神者我也很不好意思,于是应他要求,打他TAG


蜂须贺带着四部队出门挖后藤,队里是左文字派的两位兄长,狮子王,搬进打刀房数月没说过话的同田贯,还有临出门审神者排进队里的博多。本丸里没有一期一振,自然没有什么动员大会也没有背后殷切的注视。审神者出门前给博多系了条围巾,嘱咐蜂须贺累了就停下。本丸里点心剩的不多了,这个月补助还没发。

地下城的敌人通常都不费力,蜂须贺不担心队员会受伤,何况刀装都齐全。这是没什么难度的工作,除非博多有什么对兄长到来的期待————听说是位和药研一般小家长一样的存在。蜂须贺休息了挺久,怕吵闹,只希望一路上博多不会缠着他。

没有,博多出阵认真,挖掘也努力。除此之外的休息时间他都在算账————本丸的小判都由他管理。审神者是个甩手掌柜,之前把博多领回本丸以后3个月不见踪影,秘境开放时期再次消失。好在彼时长谷部和烛台切都已经来到本丸,一个主外一个主内,加上管账的博多,一切如常。

倒是宗三气色不佳————小夜一周两进手入室,都是他陪着。江雪两耳不闻窗外事,出来挖后藤已经心情沉闷。宗三不想叫他知道,亦不愿意怪罪审神者,心里郁结一口气,全数发在大阪城,敌人又不堪一击,他更寡欢。这些事蜂须贺日日和他同吃同寝是看在眼里的,然而不好劝————他自己的弟弟连影子还没见着,比宗三更愁。

同田贯照旧保持沉默,和他搭话能得个点头,可是拉不得家常。他没个诉求,整日念着出阵、手合,偏偏这队里有个江雪,更加不知道说什么。打刀房里不乏口齿伶俐的,加州清光平日四处留情撩遍本丸,一群不知人事的刀剑没几个招架得住,歌仙一本万叶集在心也奈他不得,三日月宗近没来,大和守和他吵惯了三句软话听下来亦要找旁人手合。这样审神者都能被他缠个一时三刻的人物,到了同田贯这里,撩不起来损不下去————好一个闷葫芦。知道他在,蜂须贺暗自放心,他也不想拉家常。

狮子王麻烦些,日常太刀饭桌上数他声音清亮。他话不多,可是嗓子实在亮堂入耳,逃也逃不掉。蜂须贺最怕这类同僚,他们稍稍话多些你连敷衍也撑不住。“加州清光当年和如今都是此类翘楚,一把好嗓子指尖一抹红,战场上遇上就算啦,酒馆里遇上————那才是触霉头。”陆奥守语。蜂须贺和他同住一间,深以为然,如今遇上狮子王,心里打着鼓。好在今天早上的红薯味噌荞麦面他吃咸了,此刻还生着气,免去蜂须贺一顿客套。

出阵时间一直到午夜,中间回本丸吃两餐。晚饭后迎头撞上加州,对方大概喝了两杯审神者刚温的酒,两颊泛红,迎面便唤他:“蜂须贺君,这次的大阪城是您来带队呀?可惜啦————是这种差事。”他走近些:“这种差事比起像在属于自己的时刻战斗,更像是提前入土嘛。还要不停地——嗝——不停地向更深的地方挖掘,啊,上一次我可是做得很差劲。不过像蜂须贺君,大概找到同伴的心情打败了无聊吧。我超羡慕您呀。可惜没能见到您努力的身姿————肯定会被迷倒的, 连拿起铲子的力气也不剩啦。上一次呢,我看到次郎的样子,就连地图也拿反啦!”他的脸一下子凑近了,又突然离开————大和守来了,把他带回打刀部屋去了。空气中残留着温酒夹杂香料的气味,走廊不点香,大概是审神者温酒时放了丁香和水果。蜂须贺稍一回忆————是了,上一次的队长是加州清光,难为他了。好在蜂须贺是喜欢安静的————不然审神者派他做队长又为的什么呢,至少审神者是这样告诉他的:“蜂须贺君是很喜欢安静的吧,那么愿意带队去大阪城吗?”他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,正如他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休息。

审神者的队长大多是长谷部和加州清光商议了派下来,唯独最初两位,是审神者亲自任命。一个是加州清光,初始刀,审神者心头好,从前审神者不锻刀,生让他带着一群短刀打穿三张地图。直到图四狐之助来访,审神者受其点拨,才开始锻刀。然而她对此兴趣缺缺,倒省下多少材料。加州清光对此不以为然,蜂须贺刚来时,一度以为他想独占审神者,后来渐渐明白这主从二人是一个性子,大约加州是初始,有三分审神者的影子,都专注于今天晚饭或是明天的衣服这类的事情,今天和明天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差别,多一把少一把刀更加不是要在意的事。自然近侍职位只有他当得。大和守来得早,又和加州清光是旧识,审神者和加州清光酒过三巡不省人事全要靠他领走降住,深得审神者心,审神者开组二部队,点了他名做队长。

蜂须贺是第三位审神者点名指派,遭了长谷部三个白眼,心中一直疑惑,最终想不明白,正好跟着大和守回打刀房。他零碎攒了些小判,上午博多提起果子,他突然想念起闲在本丸种田时头一个月常喝的桂花酒和樱花果子,本丸顺应四季快入冬,他取钱再买些酒回来。大阪城出阵要到深夜,回来路上去万屋买一壶,在打刀屋小炉上热一热,他亦可以学加州忘了三千烦恼。

打刀屋内遇上长谷部,遭了第四个白眼,蜂须贺一天收了四份怨怼,心里不痛快,念及自己有酒喝,拉了长谷部:“我晚上在屋里热桂花酒,你也来。”他存着诸多疑惑,兴许长谷部在琐碎的案头文件间,顿悟了其中二三。